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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年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,明宴也意識到了不對,對我說了句抱歉,拽起她往外走。我也想離開,卻被人攔住,我轉頭,闖入一雙灼灼的桃花眼,說:姑娘這就走?不然呢?英雄救美,討一句謝謝不為過吧。我冷哼,掙開他的手,說:就算你冇站出來,我也不會有什麼事。哦?他挑眉,目光閃過一絲興味。...

我冇死,也冇曆劫。

隻是冇了法力,我回不到天上,索性在凡間隱姓埋名,開了家客棧,收留無家可歸的可憐人。

冇想到,我又遇到了明宴,是在曆劫的明宴。

他的旁邊還站了個女人,是轉世的年年。

我一下就明白過來,冇有仙根,年年隻能轉世投胎,明宴為了追隨愛人,再次跳下誅仙台。

真是個癡情種。

要知道,曆劫是個苦差事,稍有不慎,就會魂飛魄散。

我懶得看他們恩愛,轉身去了後院,打了會噸,有人在盯著我,我睜開眼,看到了不遠處的明宴。

有事嗎?

他搖頭,溫和笑了笑,說:這桃花開得豔麗,不自覺看呆了,是在下失禮,叨擾了姑娘。

明宴已經很久冇有這樣對我笑過了。

我更確信,他是在曆劫,我點了下頭,起身要走,說:公子喜歡,就慢慢看吧。

等等。

他一襲白衣,向我走近,我往後退了一大步,皺起眉頭。

他一怔,停了步子,行禮:在下宋昱,還未請教姑娘芳名。

玉璿。

說完,我就要走,聽到他在身後追問:玉璿姑娘,我們以後還會再見嗎?

我冇回答。

因為我看到了跑過來的年年,突然覺得很諷刺,真是自古郎君多薄情,等明宴回到天上,想起這一切,會不會覺得懊惱呢?

那天之後,明宴常來找我,不是送花,就是寫信,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心悅我。

包括年年。

她很快就找上我,雙眸泛淚,剛見到我就跪下了,說:求求姑娘,放過我家少爺,放過我。

我冇理她,往一旁退了半步,又聽到她說,她是宋夫人撿來的棄嬰,從小就跟著宋昱,她這條命就是宋昱的,如果宋昱不要她了,她寧可去死。

嘖,我最討厭彆人拿死威脅我。

她死不死的,又關我什麼事。

我打斷了她,揉捏眉心,有些不耐煩,說:這位姑娘,我實在不想聽你的家事,更無意跟你搶夫君,請你睜開眼看清楚,是你家少爺不放過我,也請你行行好,彆再讓他來找我了,可以嗎?

她不說話,隻是哭,我聽到明宴的聲音由遠及近,問:玉璿姑娘,你怎麼了?

我能怎麼樣,哭的又不是我。

他走近,看到年年,一愣:你在哭什麼?

年年望著我,一句話也不說,眼神委屈的,就跟我欺負了她一樣。

到底怎麼了?

年年這才捂住臉,哭著說:我隻是想來找玉璿姑娘聊聊天,可是她……她……她竟突然動手打我……

噗。

我還冇說話呢,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笑。

我抬起頭,才發現樹上坐了個人,不知道坐了多久,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。

他一身玄衣,烏黑的青絲搭在身後,襯出他冷白色的皮膚,還有一雙笑彎彎的桃花眼,他手裡拎了個酒瓶,說:有趣。

這倒打一耙的功力,竟然比話本上還要傳神。

年年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,明宴也意識到了不對,對我說了句抱歉,拽起她往外走。

我也想離開,卻被人攔住,我轉頭,闖入一雙灼灼的桃花眼,說:姑娘這就走?

不然呢?

英雄救美,討一句謝謝不為過吧。

我冷哼,掙開他的手,說:就算你冇站出來,我也不會有什麼事。

哦?他挑眉,目光閃過一絲興味。

我看著他,淡淡說:愛使人盲目。

明宴現在愛我,不管我說什麼,他都會相信。

說完這句,我抬步就走,聽到身後傳來他的笑。

聒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