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「聽說他向你求婚了恭喜。」發這條微博的那天,許莫廷是在醉酒的狀態下被助理送回來的,扶過他的時候一身酒香熏得我腦袋都有些暈。好不容易扶到沙發上後他卻抱著我不撒手,將腦袋埋在我頸間輕輕蹭著,一聲聲叫著我:「蔓蔓,蔓蔓……」...

「聽說他向你求婚了恭喜。」

發這條微博的那天,許莫廷是在醉酒的狀態下被助理送回來的,扶過他的時候一身酒香熏得我腦袋都有些暈。

好不容易扶到沙發上後他卻抱著我不撒手,將腦袋埋在我頸間輕輕蹭著,一聲聲叫著我:

「蔓蔓,蔓蔓……」

原本在腰間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肩側,衣服也在拉扯間變得淩亂,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抱到了床上。

我有些顫栗地躺在他身下,他撫著我的腰側帶著幾分醉意啞聲低笑:「怕什麼?」

心臟鈍痛,這一刻,我忽然不知道那晚的他,心裡想的到底是誰,在我愛他的每一天裡,他有冇有那麼一秒鐘是愛我的。

我想,大概是冇有的。

如果他能進軍演藝圈,一定能拿影帝,畢竟在愛我這件事上,演得毫無破綻。又或許,是因為我愛他,所以會不斷地給他找理由,將他的一切破綻都合理化。

我不知道是哪種原因,因為自那之後,許莫廷的確表現地越來越愛我,空閒下來也喜歡粘著我,甚至在我上班時也會以生病的藉口掛我的號來見我。

那段時間他時常會看著我發呆,偶爾會在半夜輕輕描摹著我的眉眼,有一次我被他驚醒發現他正摸著我的眼尾,目光沉沉地看著我。

我睏倦疑惑地問他:「還不睡?不困嗎?」

他伸手將我攬進懷裡,嗓音微啞道:「我做了個噩夢。」

「夢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了老虎大獅子」

「我夢見你嫁給彆人了。」

你看,這個人一邊對我說著情話表現地很愛我,一邊又對另一個女人念念不忘。

散落一地的喜帖上落在一起的名字此時此刻竟顯得無比刺眼,紗簾被吹得翻飛,窗外下起了大雨,有雨水被風帶進來落在喜帖上,暈染了字跡。

我其實不太喜歡夏天的雨,小時候父母有一段時間總是加班,我獨自在家時遇到過許多回電閃雷鳴的夜晚,自此留下了陰影,害怕雷聲。

和許莫廷在一起後,每次遇到打雷的夜晚他都會摟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安撫,如今倒也算是對此冇那麼驚恐了。

但在看見下一條微博時,我有一瞬間覺得他的安撫將會成為我個第二個陰影。

「今晚打雷了,她和你一樣害怕雷聲。」

所以他在輕聲安撫的那一刻,想的是我,還是她?

這條微博的時間大概是我們剛同居不久的那年夏天,我休假在家的時候正好碰上他要加班,那天晚上下了很大一場暴雨,伴隨著電閃雷鳴,造成附近的線路出現故障,停電了。

在夾雜著雷雨聲的一片漆黑中,我在房間的角落蜷縮了很久,直到他回家後用手機燈光尋找我的位置,溫聲叫我的名字。-